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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将军同人】(1-5)原作者:一度君华 改编:人后龌龊

【废后将军同人】

字数:9927
改编:人后龌龊
春满四合院首发


这篇是同人文,故事极虐,但原文不是色文,不适合发表到这里,所以我加了一些色文的元素,而且将这部分露骨一点表现出来我觉得更加有利於故事虐心成功的提昇。前五章轻虐,也轻色,毕竟故事要一点点发展,我相信这是一个能让所有人动容的故事,我希望可以做到锦上添花。


(楔子)

  「自古后宫不干政,既然做炎朝的护国大将军,那么皇后肯定是不能兼任的。去礼部把凤印这些交了吧。」

  王公公圣旨末语未落,他已经淡然开口。一乾大臣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她,其实从兰妃被迎回宫的消息传来那时起,大傢都知道他要废后了,只是……速度真的是很快啊。

  左苍狼半跪在地上,她的腰依然挺得很直,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话却非常清晰:「是。」这太子妃本就是虚的,所有的人都知道,他真正要娶的,只是薑碧兰——倾国倾城的薑碧兰。

  所以尽管他登基,她也接到凤印,却始终没有正式的册封。

  座上年轻的君王面容却是刀削般的冷酷,他轻转着手上翠玉的斑指,目光犀利地看她:「可还有话说?」

  左苍狼右手輓着冰冷的银弓,半晌低低地道:「回皇上,没有了。」

  出得大殿,左相薜成景有些担忧地落后半步,与她并肩而行,思量了半晌才开口:「左皇……左将军,其实以你的才能确实不应该獃在后宫,这事你也不要往心里去,这大炎江山实在是比炎皇后宫更需要你。」

  左苍狼回头,笑容一闪而逝:「谢薜大人关心,苍狼明白的。」她回头,眼角扫过碧瓦红砖的宫殿,笑容苦涩,薜大人,苍狼从来就没有入过后宫,非后、何来废字一说。

  他赐给她将军府,一样的豪华、大气,在离皇宫最近的地方,於是她不再是炎朝但子妃,也不能再成为炎朝的国母,只是掌握着整个皇城的军事佈防图,握着为数百万的军队调令符,着铠甲出入炎朝军机处。

  她不是很在意,这妃位本来就是一个笑话。

  幕容炎本来不是炎国太子,这在炎国众所皆知,当时先皇长子幕容若被立为太子,帝君为了维护大炎王朝的基业,特聘白帝为太子太傅,专门授二位皇子武艺、学识。

  白帝依照先皇旨意,分别授太子治国之道、授二皇子护世之技。

  说白了,也就是太子文,二皇子武。谁知二皇子天姿聪颖,竟然文成武就,本来兄弟二人之间甚为和睦,而且幕容炎的性子极是孤高,孤高得连这皇位也不放在眼里。

  事情本来已成定局,坏就坏就右相一心想要巴结皇家牢固自己的地位,竟然将自己的女儿许给了太子幕容若,而幕容若兄弟二人和薑碧兰从小一起长大,薑碧兰与幕容炎之间早有情谊,幕容炎又岂能容得这般?

  两个人都不肯放手,偏生女儿只得一个,薑碧兰不敢有违父亲,默认了与太子的婚事,也造成了这个护国之才拥兵造反。

  开始大臣兵分两路,一路拥护太子,一路慑於威信,拥护着幕容炎,於是炎朝两分。当时大夥都觉得这个人怕会是个暴君,岂料他身边的一员猛将在连败太子四次,以三个月攻下一座城池的速度吞噬着太子为数不多的地界时,很多人都动摇了。

  慢慢地,与她对垒的军队都开始主动投降,她一律降者不杀,入了左军营依然官複原职。一时间人气高涨,看着小半部分还存疑的老臣,幕容炎索性立了她为妃,彻底扭转了他们的看法。

  为期三年的动乱由此止,炎朝重新一统,只是新皇由幕容若变成了幕容炎,而这位传说中但子妃,并没有顺理成章地成为炎朝皇后,如你所见,她重新作回将军,默默地守护炎朝……


第一章:拿什么求我?

  左苍狼本来没有名字,遇到他是一个巧合,那时候二皇子在镇南城的南山套马,风很大,十四岁的皇子执拗着要自己动手,结果被马匹拖到深山,众人赶到的时候就看见了她。那时候的她已经四五岁的样子,却不会说话,在草丛里目光敏锐如狼一般。

  於是有几个人已经想着要动手捉来看看那是只什么怪物。可是当风吹草低时,大傢都惊住了,一群狼,好大一狼苍狼!!!!

  她发出尖利的呼啸,一双乌霤霤的黑眼珠也好奇地打量着他。於是二皇子终於也认出来,那是一个人,一个小孩。

  「抓住它!」也许当时所有人都不会想到,就是这三个字,让他和她的世界如此这般的交集,永远退不出去。

  一群侍卫很快抓住了它,尽管狼群凶残,但比起这些个个身手不凡的人来说还有差距。二皇子把它逮回去,洗洗乾净后发现是个小女孩。

  於是丢给了自己的影衣卫:「和那群孩子一起,能活下来就留下吧。」他说这话时异常地冷酷,丝毫不曾想过……自己也还是个孩子呵。

  三百个孩子,整天住在一起,难免会有些个熟识的,可惜太短暂,你永远不知道明天,谁会不在。

  左苍狼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认识的杨莲亭,他比所有的孩子都迟到两年,据说还是因为幕容炎看着他资质颇佳才特地交待着带过来的。

  那时候一群人没日没夜地博命生存,实在没有闲暇顾及别的事,如果没有左苍狼,那么杨莲亭也许早就被吞没在那段日子里。

  初来的杨莲亭就是一只小刺蝟,性子极冷,见谁都不大爱说话,偏又生得极是漂亮,惹得几个训练官整天垂涎三尺。

  左苍狼也不大说话,那时候的她虽然已懂人言,但言语间仍是不大利落,於是但凡发音都很短,一个字两个字,平添几分冷酷。

  两个人经常一起行动,直到有一次训练时对上冷非颜,本来两个人战冷非颜是绝对有胜算的,但她的速度实在是太快,杨莲亭那时候只修脩习术法,三个人在松溱林足足战了两个小时,冷非颜败退,左苍狼轻伤,杨莲亭施术过度,被反噬差点死掉。

  左苍狼守着高烧的杨莲亭足足两天,实在无奈去求训练官,几个大男人笑得很猥琐:「救他可以,不过有条件。」说话的人卖关子似地屈了屈手指:「等他醒来陪我们几个乐上一乐,怎么样?」

  左苍狼当然知道如果答应、杨莲亭绝无生理,谁敢把一个敌人培养成自己主子的左膀右臂?可是如果不答应他一定会死的。

  「其实真要陪几位师父,倒不是非他不可。」她本就生得极为野性,再加一个笑,魅绝人心:「苍狼自信不会比他差。」

  几个人相视一笑,将她抱到房内简易的牀上,外面只听得一阵浪语。

  「没想到这个小狼人居然如此细皮嫩肉,虽然尚未发育完全,可看看这小嬭子,还有这小屁股。」

  「先说好,她的屁眼儿归我!」

  「操,有小逼不操非要屁眼儿……」

  左苍狼虽然自小同狼一起长大,但此时已经入宫多年,人世间的情欲承欢她已经多少懂得,人类自身的羞耻让她不由地脸红心跳,想打退堂鼓,但一想到与自己朝夕相伴的杨莲亭人事不省的样子,便坚定下信念:

  『无论如何一定要救自己的同伴!』

  这是她从小在狼群中学到的东西。

  而且,毕竟从小与狼为伴,左苍狼这时的贞操观还不甚强烈……

  男人们开始把大手在左苍狼娇嫩的肌肤上上下其手,时而揉捏她那只有乳头挺立的乳房,时而无情地掰开她的下体玩弄,当然,也不忘她的那个后庭菊花,少不了也要被蹂躏一番。

  几人眼中的左苍狼是一个意外之喜,没想到平时不声不响不甚出綵甚至还揹负着“狼人”名号的左苍狼竟生的如此娇嫩美丽。

  在他们眼中,此刻的左苍狼只是一头无法挣扎的猎物,是以,在彻底摧毁这猎物之前,他们准备好好淫戏一番,谁想到,八百年都不过来一次的慕容炎却在这时出现了。

  幕容炎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那时候他们已经剥光了她的衣服,几个男人围在一起淫俗不堪。

  她的目光从众人之间投过来,一双乌溜溜的黑眼珠竟然一如初见的清澈。竟丝毫不介意自己此刻的赤身裸体,或者,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她已经忘记了一切。

  他本身心情不好,出来又看到这样一幕。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他只用了一剑,几个男人的血溅在她浅麦色的肌肤上,耀眼非常。

  她飞快地翻身避开那一剑,半跪在牀上,赤裸着上身静静地看他,他与她对视,震惊於她竟然避过那一剑,片刻突然用足挑了地上的衣服扔在她身上。
  她静静地穿衣,然后低声道:「主上,请、救救杨莲亭。」

  她的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幕容炎抬足勾了她的下巴,眯着眼睛近距离看她:「你凭什么让我救他?」

  「求你。」

  「拿什么求我?」

  「全部,我的全部。」


第二章:汝若为后,吾必为皇

  出师的时候,三个人,左苍狼、冷非颜、杨莲亭,幕容炎赠了兵器给他们,含光,天诛鍼、烽火连环箭。

  於是冷非颜流於江湖,杨莲亭混入宗教,只有左苍狼,留在他身边,一点一点打下炎朝江山。

  那时候她还小,带兵打战是不大现实的,很难服众。况且幕容炎手下的军队精而少,内乱不止、外患颇多的情况下实在不敢赌。

  所以都是幕容炎亲征,她作他的副将。每每於阵前,一黑一银灰,两道身影合成神话般的色彩。

  不论任何理由起兵,难免得乱臣贼子一说,薑碧兰就在他与太子同室操戈的情况下下嫁幕容若。太子册妃那天,他气疯了。

  百姓没什么本事,只图安居乐业,有些闲时便家长里短,聊些野闻,自古便是如此。

  薑碧兰是国中有名的美女,关於她的美,人们只能在传说当中去领略,在民间,薑碧兰俨然一副女神的姿态活跃着,国中的任何一个男人在谈到薑碧兰的时候都会望向远方,似乎那里便是薑碧兰居住的方向。

  当薑碧兰被册封太子妃的那天,女神轰然倒塌,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在这个夜晚,曾经的女神也要同所有女人一样,躺在男人的身下,娇喘呻吟,极尽讨好撒媚之事……

  同样在这天,好多穿着黑色盔甲的战士来到民间,但凡有人嘴里提到这位新册封的太子妃的名字,格杀勿论!

  命令源自慕容炎,一方面他痛苦,他无法接受那从小一起长大,聪敏美丽的丫头如今身为大哥的女人,慕容炎自然也会想到这个夜将会发生什么。另一方面,即便心里怨恨薑碧兰,但对於民间百姓的嚼舌他更加无法接受,他知道,在百姓的嘴里,薑碧兰恐怕比荡妇婊子强不了多少。

  慕容炎说过要永远保护薑碧兰,所以,即使她已成太子妃,但慕容炎仍要在这喜庆的日子里大开杀戒!

  那时候屯军在洙洲城外,整个军队都感受到他的怒火。一个人在帐中借酒消愁,直到负责内勤的士兵都不敢进去了,左苍狼捧了菊花茶灌进洒壶里端进去。
  他仰头眼神不清,一手拉了她坐在自己腿上,左苍狼不由自主地靠在他胸前,感觉到他的热度和一身酒气,他声音很低,低得让人想用一切换他展眉:「你喜欢我是不是?」

  左苍狼第一次红了脸,有些紧张地想拨开他的手,才发现自己掌中全是汗:「主上你喝醉了。」

  他继续在她耳边哈着热气,低笑:「为什么不敢承认?」

  让人心颤的声音入耳,左苍狼有些分辨不清他的意图,却是没有再挣扎,静静地伏在他怀里。

  幕容炎本是无事逗她,但灯下她粉面低垂,那一刻的娇羞令他血脉。一瞬间眼前人与脑海中的人重叠,分不清谁是谁。扯去她的衣裳,将她转过身面对着自己,左苍狼的盔甲在他的手下失去往日的飒爽,随便几个动作,连同里面的内衣被一同剥落,露出里面左苍狼不大,却十分精巧的双乳。他小心地作着前戏,尽管控制着自己的耐性,却扭不过眼前女人散发出来的异样的美丽。

  左苍狼随自己出生入死,却从未发现在那副令人胆寒的盔甲之下居然藏着如此丰富的内容。

  慕容炎毕竟霸道惯了,初始虽然温柔,但渐渐不耐烦起来,手在左苍狼的乳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印蹟,慕容炎喜欢这样的印蹟,就像是在刻下专属自己的印章一样。他揉捏乳房,拉长乳头,做着自己喜欢的把戏,不去过问面色越发绯红的左苍狼的感想。

  终於,他喘着粗气将她压着军帐中铺着虎皮垫的牀上,毫不停留地沉入她的身体,那里的紧緻实在妙极,慕容炎很满意。左苍狼闷哼,十指紧紧抓住身下光滑的皮毛,怎么会这么疼?左苍狼甚至觉得自己的下面一下子就被劈成了两段,好痛。但是她没有将自己的痛表现出来,不只是因为她在沙场上受过的伤要比这痛上更多倍,同时也有一个声音告诉她,面对慕容炎,承欢就好。

  慕容炎毫无保留地冲撞她,粗声道叫出来。

  幕容炎的汗滴落在她身上,声音低哑:「兰儿……兰儿……」听着身下人痛苦的低吟,他俯身吻她的脸,其声喃喃:「为什么呢?你说过你爱我的,爱我又为什么嫁给他!!!」

  他愤怒间下手不留情,她终於忍不住攀上他的肩减缓他的力道:「主上……不要这样……疼……啊……」

  落花时刻,左苍狼,终究是个女人。

  那一晚,不知道纠缠了多久,他醒来时她不在帐中,牀上只余红梅般的血蹟。问了士兵,说是昨晚左副将军半夜回去的。

  左苍狼不好意思去军医那里拿药,简单地用清水净身,脸上还难掩娇红,一个人在帐里獃到天亮,又哪里睡得着。

  第二天进兵洙洲,她强打起精神,幕容炎分析兵事分佈,目不斜视,她也只好不言只字片语,默默按他的要求打探佈军。

  因为烽火连环箭适用远攻,她一般不冲锋陷阵,但凡是与左苍狼对过阵的将领都知道,要么你就冲在最前面,要么你就别出现在她眼前。

  暮容炎最满意的是她的速度,也许是在狼群中长大,那种灵活确实超出凡人。那时她还不会用箭气伤人,身上总揹着十来支银亮的箭,手輓长弓,英气逼人。

  他有时候单从马揹上看着她也会有,也许,是空旷太久了,他突然非常想念薑碧兰,分别了很久,只有伊人倩影还莹绕心头。

  『兰儿,你是不是也在想念我?』

  『很快了,别怕,如果你要为后,那么皇只能是我,幕容炎决不会放你在任何男人身边,就算是付出任何代价。』


第三章:蛇!!!

  幕容炎并不是柳下惠,那个时代的男人难道还有观念不成,只是自从与薑碧兰分开后,他倒是真没碰过其他女人,并不是什么守身如玉,只是不想。

  跟她在一起也只是酒后吧,错认作了他的碧兰。若单论姿色与灵气,左苍狼是万万及不上薑碧兰的,那是个仙子,不染凡尘的仙子。

  只是有了第一次便难免有第二次第三次,在行军中的餐风露宿,就算贵为王侯,艰苦在所难免,於是给了自己理由在枯燥中放纵。只是玩具与爱人,他还是分得清楚的,眼前人就算百般承欢,又岂能比得上心上人分毫?

  他只能承认她是个不错的下属,本不想将她带到牀上——这女人放边疆绝对比放自己牀上作用大,但事已至此,他也只好安慰自己,征服一个女人比安抚一个下属容易很多。

  在军帐中,慕容炎只要兴緻一起便拉过左苍狼,不管帐外守护的军士是否可以听到,也不管身下女人是否承受得了自己的挞伐,只顾将自己的力气发泄在左苍狼越发娇嫩水灵的花蕊之上。

  四周军士无不敬仰左苍狼,然而,在这个时刻,当左苍狼娇弱的呻吟开始在帐内传出来的时候,他们的胯下又无一不是高高挺立着。

  两个人率军征战三年,竟然从无败绩。也许在任何时候两个人有了那种关系都会显得亲密,那时候左苍狼年龄还小,朝气勃勃、意气飞扬,跟在他身后会问些在他看来很愚蠢的问题,他心情好的时候耐心解答,心情不好的时候听若未闻。

  左苍狼本无城府,一眼可以看到底的人,在他面前自然就显得通透。而幕容炎自幼身在帝王之傢,再加上被一群人天天主上、太子地叫,早不早的已经学会不让人看透,再加上年龄上的差距,自然显得老成许多。

  於是左苍狼看他的眼神便带上数分仰慕,好像她所遇到的任何问题在这个人手中都会不费吹灰之力的迎刃而解。

  可是在幕容若被迫顺降那天,他甚至像个小孩子一样问她:今天穿这件衣服可好?那时左苍狼才知道,原来这个人的心里也会有小孩子的一面。

  那一天,左苍狼清理皇宫,按幕容炎的意思暗诛罪臣。可是身为帝君的幕容炎却身影不见。

  左苍狼问身边的将士,众皆摇头不知。

  她没有找到幕容炎,却第一次看见薑碧兰,她提着长长的裙裾站在皇宫后的连理峰。

  没有任何预示,她就认出了她,没有着繁複的宫装,淡红水的长裙如梦般蹁跹飞扬,虚无若梦!

  「薑姑娘?」她犹疑,找到不适当的称呼,崖边的薑碧兰缓缓回首,一刹那的风华仿若凤凰化人,让人不敢直视。於是她也半垂了头:「主上正在四处寻你。」

  她漆黑的眸子清若碧落,静静地打量她,突兀的笑了一声:「薑碧兰何德何能,竟然作了祸国殃民的褒姒坦己!!!!」

  笑声毕,莲步轻移,竟然纵身一跃,坠入山崖。左苍狼不防此着,待得反应过来,已是提气纵身将她护在怀里。

  碧草深幽,阳光难入,这山下已绝人蹟不知道多少个年头。崖下开裂的夹层,黑暗中嘶嘶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薑碧兰惊声尖叫,很快吸引了所有的蛇群。左苍狼遍体生寒,那种滑腻的生物吐着信子在微光中爬过来,各色的花纹,同样的目光,夹层没有着脚处,两个人被半卡在当中,她控制住薑碧兰不让她动,也控制着不让自己。

  黑暗中有滑滑的东西缠住了自己的脚,感觉它正延着小腿往上爬,左苍狼箭插入夹层的泥墙。小心地将薑碧兰往上託让攀着箭,她不敢,不敢叫,不敢。她留了烽火箭在崖上,但愿有人看到。

  嘶嘶的声音越来越多,就在她自己都以为要葬身蛇腹的时候,有人找了下来。声音隐隐从上面传来:「皇上,这里的乱草有破坏的痕蹟,应该是这里了。」
  「阿左?」幕容炎的声音很低沉,但左苍狼几乎哭出来:「主上,」她一字一句都非常小心,突如其来的声音会引起蛇群的攻击:「薑姑娘也在这里,下面有蛇,很多,小心。」

  「兰儿?」听到这个名字,幕容炎哪里还按捺得住,飞身一拔,左苍狼只觉得身上一轻,薑碧兰已经不在原处。

  上面听得幕容炎完全不同於往昔的声音,竟然是充满相思之意:「你……可好?」薑碧兰的声音很低、低到带着微微稻息:「你何必救我。」

  左苍狼死死握着银色的箭,满手的冷汗,那蛇滑滑腻腻地爬过,她死死咬着脣,终於忍不住低低地道:「主上?」

  可是没有声音,上面竟然是一片寂静。

  一刻钟的黑暗,左苍狼觉得像一辈子那么长。


第四章:臣、无话可说

  后面赶来的士兵将她拉了上来,那时候她腿上已经被蛇咬了四五个牙印,脸色惨白的接过士兵递来的烽火连环箭,手似乎都在。

  他们从她身上揪出来一条蛇,白底黑花,有人看她神色实在不对,小心翼翼地道:「将军?没事吧?」

  她强忍着胃中的恶心,连脣都失了血色,压制着肺部明显的抽搐道:「有没有酒?」

  有人递了一皮袋酒给她,她长长地灌了一口,像躲避什么一样飞快地向崖上行去。回到旧宫时,副将王楠在清点人数,见她一身泥土,还散着黴腐的味道,众人不敢言。

  王楠随手指了个灵俐的婢女:「帮将军沐浴更衣。」

  那婢女是高兴的,她知道自己不必死了。

  晚上她竟然发高烧,糢糢糊糊地说着鬍话,婢女乖巧,不敢大意,急速出来,却不知道该向谁汇报,好在王楠平时本就睡得很晚,见她慌慌张张,喝住一问,毕竟是炎朝但子妃,他也是心下为难。

  皇上这时候在薑后的玉兰宫,门口但监进去通报,话还没说出来,已经被幕容炎一枕头给砸了回来。

  婢女说得严重,王楠在大牢四处提审,有没有太医院的人,闹了足足一个时辰,才提了人火速进得左苍狼暂居的繁花苑,老太医把了脉,连道了几个好险,颤颤地开了方子,指挥宫女帮她散热,等得煎好了药,已是下半夜。

  人手有限,她挣紮着不肯喝药,王楠也顾不得避嫌,对着那婢女道:「抱住她,我来喂。」

  一番摺腾下来,也四更时分了。

  王楠嘱咐了婢女,吩咐太医在外殿歇息,出门时还听到她低声呓语,内容却糢糊,听不清。

  暮容炎带着薑碧兰搬师回朝,那时候流言四起,很多人都知道他对薑碧兰的感情,大傢都道他可能要废后了。

  每一双眼睛都在看,却还是没有料到事情的始末。

  左苍狼笔直地跪在朝堂上,面前是一封被摔在地上的奏章,上面明明白白写着王楠将军夜入太子妃居处繁花宫,次日淩晨方出。

  幕容炎声音冰冷:「左苍狼,你贵为我炎朝皇后,作出这种事,你可还有话说?」

  群朝臣垂首肃立,王楠万料不到竟然有人上奏这件事,跪在地上失声道:「皇上,末将就算胆大包天,也绝不敢对娘娘有任何不轨企图,那晚……」

  「臣妾……无话可说。」左苍狼的声音很轻,但是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她始终低垂着头,一字一字地道:「请皇上责罚。」

  幕容炎看着座下踘膝而跪的人,也觉得无趣。挥挥手,旁边的王公公尖声尖气地宣旨:「今有炎朝皇后左氏不洁於前,使我皇家濛羞,罪应赐死。」王公公偷偷看了这个过气皇后的脸色:「但念及左氏带兵有方,固大炎基业有功,免去死罪。除后位,封为护国将军。钦此。左将军,谢恩吧。」

  「臣,谢主隆恩。」

  没有人说话,所有的朝臣都用怜悯的目光看她,於是便是王楠也看出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幕容炎依旧高高在上,他一直希望能从那张脸上看出什么表情,可是她只是低垂着头,於是他也只好放弃了,毕竟……这事确实有那么点过分。

  不过左苍狼,朕把整个炎朝的兵权都交到你手上,你也应该知足了。

  「可还有话说?」

  「臣……无话可说。」

  「没有话说,就去礼部把凤印这些交了吧。另外你的将军府在原右相府。」
  「是。」


第五章:新皇册后

  左苍狼搬到了将军府,离皇宫最近的一处府邸,也堪称豪华,大气。王楠跟她请罪的时候她只是笑,笑得黯然而苦涩。

  未臾,新皇册后。

  盛大的仪式,薑碧兰一身繁複的宫装,红得高贵,红得华丽,红得耑庄威严。礼仪官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仪式,她在场外维护整个大典的秩序与安全。

  她在宫殿屋脊上,那是整个皇宫视线最好的地方。可以看到刺客,可以看到各路士兵,也可以看到台上盛装的皇后。她的美丽,足以让所有人自卑。

  包括此刻站在高处的左苍狼。

  美丽这东西,确实可以让人妒忌。

  如果说原本左苍狼还存着让幕容炎怜她几分的心,此刻也死了个乾净。有几吹过来,高处几分寒,她望着下方的大典,两个人交握的手,尽管去了非分之想,仍难免落寞。人潮难及的地方,一个配角,看着主角的落寞。

  人群中有异样。

  左苍狼几乎是转瞬即至,而那个人的毒鍼机弩才刚现,她已经拧断了他的手,然后是飞速地封,最后半搀扶着他离开,出了场外才交给王楠,未引起任何骚动。

  整个御林军没有人敢开口,这传出去判他们一个渎职,恐怕处斩还是轻的。她却也没有出声,又默默地缩回屋脊,狼一样注意着全场。

  御林军一个个瞪大眼睛,恨不得把路过的蚂蚁也捉来搜身。

  晚上,她回到将军府,一天的警觉下来,说不累是假的。府中只有上次带过来的婢女,她给她起名叫左薇薇,把个宫女感动得只差没有三叩头了。

  把自己泡在微烫的水里,她抚摸着自己略微粗糙的皮肤,看着它们在水中现出浅麦色,突然叹了一口气。

  到床上紧紧裹着薄被,却怎么也睡不着,凝视着桌上跳动的烛火,觉得这个世界安静得过了分。

  突然有轻微的响动,左苍狼敏捷地握住了枕边的银弓,翻身而起的时候被一个身体压了下去,然后桌上的烛火被打灭。

  身上的人带着浓烈的酒气,异常粗暴地撕着她的内裙,只是那种气息,她就认出了他,不是没有惊喜的,只是也带了几分迷惑,几乎就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人……放着新册的皇后,跑在这里来作什么?

  他没有让她疑惑很久,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进入她的身体,本以为里面乾涩无比,可是她明显已经完全地适应了他。

  幕容炎满意地低哼了一声,这具身体总是这样,哪怕他只用手一触碰,她便会以最恰当的湿度、热度欢迎他。

  他手上的力道完全没有轻重,在麦色的肌肤上留下暧昧的痕蹟。感觉到身下人的配合,他更加疯狂,似乎发泄什么一般,宽厚的手掌几乎握碎她的眉头。被万人敬仰的左苍狼在他慕容炎的眼中不过只是一个一碰就湿的女人,只要他想,随时就可以进入她的身体。

  慕容炎的阳具硕大而伟岸,左苍狼的花蕊虽然已经湿润但承接起来还是有些痛苦,她心底是希望慕容炎可以轻一些的,但是既然他不肯,她也只好尽力去维持他的兴緻。

  然而,今晚的慕容炎要比过往的每次交媾更加狠心和霸道。他不停变换着各种姿势,让左苍狼做出一个又一个极度屈辱的糢样,似乎这样,可以刺激他的欲望。在他的手中,左苍狼俨然成了一个没有尊严没有情绪的玩具,他想怎样,她就要配郃。

  左苍狼低吟,终於忍不住去拨他的手,他用力将她压下去,下手更重,声音糢糊:「以为你不知道痛!!!」

  左苍狼不知道他为什么发怒,只好努力地配郃他让自己少些苦楚。

  左苍狼仰躺在牀上,似乎有些降下强势的慕容炎拍了拍左苍狼的屁股,上面立时出现五道手指的印蹟。

  「撅起来,用你的后背撑住身体。」

  慕容炎就像是跟一个没有情感的玩具在说话一样,左苍狼似乎想到了接下来的姿势,羞臊难当,却也乖乖照做。

  很快,左苍狼摆出了姿势,她的两条腿分在脸颊两侧,自己的花蕊也第一次见到,只是,花蕊虽然被慕容炎蹂躏地要滴出血来,但左苍狼的脸,更红。
  慕容炎见姿势摆起,便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座舱来的胯间如同座椅一样努力承接着慕容炎好不留力的乘坐,当然,这个椅子上还有一个湿润的洞,而慕容炎胯下的巨龙正好在洞中驰骋……

  左苍狼很疼,但慕容炎却越来越兴緻高涨,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力,左苍狼甚至感觉有些力乏,恐怕不能长久地坚持下去,幸好,慕容炎射了出来,只是这次他没有射在里面,在关键的时候他低吼一声,将那湿淋淋的东西拔了出来,尽情地发射,自然,浓白的东西尽数打在了左苍狼的脸上。

  他起身拧开她的口,把一枚硃红色的药丸塞进去,用力捏着她的下颚让她吞下去,回身整衣,走了。

  走得神不知鬼不觉,走得像没有来过一样。

  只有左苍狼抱着薄被靠在牀头,身上的慢慢地冰冷,淡下来,变成无边无际的空虚。

  她重燃烛火,凝视着桌上的光,然后闭上眼睛,假寐。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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